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来源:TimeOut上海消费导刊
 
合众图书馆:众擎易举之义,各出所藏为创
发布时间:2016年08月18日 10时19分

在长乐路上藏着这样一个建筑,砖混结构二层,后于1957 年加建了一层。房屋的整体平面近似于长方形,但道路转弯处抹角,入口内凹。上部有三联式长方窗,中间立壁柱,顶层为阁楼。立面以水平线条作为装饰,绿色坡屋顶,水泥拉毛墙面。看似不起眼的建筑原是叶景葵、张元济等人发起成立的私人图书馆。

藏在好吃酒家对面的低调图书馆

走过长乐路和富民路的路口,你的第一反应是什么?

保罗酒楼!

好吧,吃货你赢了。据说这家酒楼至今已有20 年历史了,它的特色菜是⋯⋯

抱歉走偏了,其实我们要讲的是保罗酒店的对面。

嗯,翠华餐厅。

不,不!我们要跨越口腹之欲,谈一谈更高层次的东西,一个“精神食粮”的储存地,一家曾经的图书馆。

不再故弄玄虚,诚如标题,今天我们说“合众图书馆”。这家图书馆的旧址就在保罗酒楼的对面,更准确一点说是“斜对面”吧!这是一座毫不起眼的转角建筑,既没有江西路上弥尔登大楼和都城饭店的高大,也没有淮海大楼的摩登。按楼层来算,大概只能说是小楼。但当日建成时,内里确有乾坤,计有三层十八间,书库七间,普通阅览室、阅报室、参考室、办公室各一间,储藏室二间,厨房一间,宿舍四间。当然时至今日,因用途的更动,内部已多有变化,已然不同于往日。不过具体而言,门厅、台阶及楼梯均未大变,窗户设置和风格亦大体保持了原貌。相比长乐路上其他一众老建筑,合众图书馆的旧址所在可谓默默无闻。但其设计者陈植却不是无名之辈,其人后曾设计鲁迅墓,亦是民国年间,沪宁两地建筑界执牛耳的华盖建筑事务所三巨头之一。

言归正传,合众图书馆大约成立于1939 年,至1955 年正式改名成上海市历史文献图书馆,没几年就合并进入了上海图书馆,原址也成为了上海图书馆的长乐路书库。馆名“合众”字取“众擎易举”之义,估计是创办者由衷希望能众人拾柴火焰高。但这个太过通俗易懂的名字,还是让人太容易联想成一个有倾向的文化机构,在抗战孤岛沦陷后,就曾不胜其烦的遭到日伪当局的不断调查,主事者一度想改成“国粹”之类的名字,以避烦扰。

实际上,合众图书馆在普通大众那里可谓寂寂无名,一来图书馆的历史不长,成立后也长期不挂牌,连正门都很少开。据说解放前,很多专业读者来看书都是走的“后门”。所以也难怪,一般人转角匆匆走过,也就错过了一道文化风景。二来合众图书馆本身定位就是研究型图书馆,以典藏为宗旨,主要针对的读者群体是高级知识分子和专业的历史研究学者,所收书籍文献大多是古籍、手稿、碑帖等,不收普通读者喜闻乐见的通俗小说和畅销报刊,自然也就是少人问津了。

文学“大咖”们也是合众的忠实“粉丝”

 

少读者并不是没有读者,合众图书馆的“大咖”读者众多。著名学者如章鸿钊、郭绍虞、胡适、顾颉刚、郑振铎、钱钟书等都曾到“合众”探骊寻珠。这里面不得不提一下钱钟书先生,钱先生不仅是“合众”的读者,也是当日“合众”正式聘请的三“顾问”之一,余下两人为顾颉刚和潘景郑。当然钱先生并没有像他自己说的那样“不顾不问”,不仅自己来赠书,还帮别人赠书,这个可以从“合众”捐书记录中查找到,当然今天你从上海图书馆的古籍中偶然看到留有“默存”的题赠,估计亦是当年的赠书之一吧。自“合众”创办伊始,钱先生就是忠实读者,除了钱先生爱看书这个人所共知的原因,关键在于“合众”离他家近。“合众”筹备之初,设址于辣斐德路(今复兴中路)614 号,而钱先生1941 年到上海后就一直住在辣斐德路609 号。其后“合众”搬到蒲石路746 号(就是现在的旧址所在),钱先生亦曾搬到蒲石路的蒲园。钱先生最后一次往“合众”,大约是在1949 年8 月,是月他就携妻带女,离沪去京,开始了一段新的人生历程。这一年的早些时候,另一位大人物胡适,亦在“合众”看书后,匆匆离去。他此行主要是为了查找《水经注》的相关资料。从这个侧面来看,合众图书馆亦是当时纷繁动荡大时局的见证者。

淡出了公众的视野,文献得到了传承

 

当日合众图书馆的实际主事者顾廷龙先生,日后成为了上海图书馆的馆长。不过他对“合众”的深厚感情,却未曾变化。《中国大百科全书. 图书馆学卷》出版后,内里的“上海合众图书馆”条目下,说明为:“见上海图书馆”六字,顾老见后即耿耿于怀。差不多六十年前,合众图书馆从公众的视野中消失了,有幸的是,它的文献得到了传承。那些古籍、家谱、手稿、拓本成为了上海图书馆珍贵文献的基石。名号或许会被人遗忘,但是那些历史的印痕会默默地留在那里,譬如上海图书馆里,带有的“长”字头索书号的古籍,就说明其源为从前的长乐路书库,属于合众图书馆的藏书。

时至今日,合众图书馆的旧址成为了上海科学技术文献出版社的所在,铜牌名号清清楚楚,人们再也不会走过、路过,进而错过。惜内部除了门庭,其他场景大多焕然一新。唯一值得欣慰的是,一楼独辟一室为顾廷龙纪念室,内里有顾老的很多照片、墨宝及生平介绍,另有图书馆的老式目录、文件柜和书箱、书架等,让人依稀勾起对往昔合众图书馆的记忆。

因为转角新辟一门,开出了“合众书店”,惜书店的书不够多,名字亦和民国年间一家书店撞了车。

合众图书馆,徐汇区长乐路746 号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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中国蓝印花布馆

藏在常熟路富民路的弄堂里,弄堂是老式建筑,重新粉刷过了,看上去挺精神的,一楼的很多住户都把门口翻新了下。沿着指示牌走到底,右拐再左拐就见到博物馆了。说是博物馆其实就是个带花园的老洋房,挺袖珍的。布质地印刷都很好,工艺也多种多样,做的杯垫,各种小布包都挺不错的。

徐汇区长乐路637 弄24 号(54037347)

友趣Friends Artspace 油画DIY

店面虽然比较迷你,但是布置温馨且俏皮。一排靠墙单人座,靠窗放着鲜花花,在靠后的位置比较大可以坐6 个人。甫一进门口是可以换颜料水的水池,墙上挂着各种可爱的油画作品;地上有杂志架。这里的导师很年轻,是艺术设计视觉系学生。

徐汇区长乐路339 弄28-1(1561 8782118)

保罗酒楼

建立于1937 年保罗酒楼可谓是鼎鼎大名,处处透漏着老上海的风情。换了新门面之后小洋楼看起来更有感觉。本帮菜做得是相当地道,瑞士牛排肉鲜嫩多汁,不沾酱料也美味,价格也不贵。每天食客都扑进扑出的,去前一定要订位。

静安区富民路271 号(6279 2827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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